一直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在和平饭店门口暗杀，这反而对他稍稍安全那么一点。

    至于怀疑，他从来都不缺。

    即使加深了怀疑，又能如何？

    千言万语都是那一句话——无证据，一切都是怀疑。

    在冯长生转身准备进入饭店的时候，板垣四郎这时候开口道：“冯少，不知你对于这件事情如何看待？”

    冯长生心底苦笑一声，暗道：还是怀疑。

    可对于怀疑，他从来不缺，也从来不怕。

    冯长生耸耸肩，道：“这有什么见解呢？谁知道幽灵组织是如何做到的呢？”

    说道这，他反而说道：“对了，板垣君，我知道贵国一直在怀疑我，怀疑我是幽灵组织成员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一次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吗？”

    说道这，冯长生反而不避讳此，跟他谈论幽灵组织相关。

    他这是真真假假的说，信与不信不在于他。

    但这也可以说是虚虚实实的将水搅浑。

    冯长生想了想，接着说道：“板垣君，要是我是幽灵组织的成员，你说这一次暗杀，我会对谁进行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冯长生点点头，继续道：“不仅仅是板垣君一人，在场的人都是暗杀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一次幽灵暗杀的目标是谁呢？”

    “苏三省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是否是幽灵组织知道苏三省叛变而对他进行暗杀呢？”

    “换句话说，幽灵组织是如何知道苏三省叛变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263再者，幽灵组织知道苏三省叛变，是这一次知道呢？还是早就知道呢？”

    “早知道的话，为何之前不暗杀呢？偏偏选择这一刻呢？这是幽灵的震慑吗？还是其它？”

    “若是现在知道的话，那问题就严重了。”

    在他说话的时候，板垣四郎一直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说话很平稳，也有理有据的。

    这一些板垣四郎也清楚，正是因为清楚，才让他的怀疑更加...总之，他有点不确信怀疑。

    特别是霓虹各方特务机构成立的幽灵专案调查小组。

    冯长生是否是幽灵组织一员？

    之前是怀疑，而且几率很大。

    这一次之后呢？

    反而降低了一点怀疑，至少他心中是这般想的。

    而板垣四郎也被冯长生问的语呃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这一次计谋成功与否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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