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让人相信。

    更不要说明台、于曼丽两人。

    单说李小男，要是不认识他，乍一听到这话，谁信？

    没人相信。

    但这就是事实。

    事实往往没有人听，反而喜欢听一下谎言、好听的话。

    接下来两人继续。

    几乎是一问一答。

    明台问，冯长生回答。

    冯长生也几乎是有问有答，但也大多数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也不能说答非所问，只是模糊了概念。

    他说的，不都是事实吗？

    聊着聊着，没有看时间，既然聊到了歌舞厅关门，这是有多入神。

    冯长生也没在意，只要明台问，他就必答。

    越聊越起劲，歌舞厅关门后，冯长生还说道：“明台，我们私下要多聚一聚。我发现还是跟你聊天爽，跟别人聊天很别扭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，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一行四人走出歌舞厅。

    冯长生道：“要我送你们吗？”

    明台摇头拒绝。

    冯长生也没坚持，直接开车带着李小男离开。

    明台看着两人的远去的身影，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而后，他轻声问道：“曼丽，你说冯长生他会是党国的潜伏人员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他就是单纯的生意人？”

    “亦或者说是汉奸？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于曼丽摇摇头。

    想了想，她接着说道：“但可以确定一点，冯长生不简单。不仅仅是他，就连李小男也不简单...她今晚在套我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也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明台点点头，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：“今晚不仅仅是他们套我们的话，我们也在套他们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但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“．ˇ不尽如意！”

    于曼丽又道：“那我们对他的暗杀？”

    “暂时不着急，老师没有规定我们时间。”

    明台说道这，又道：“再说，老师现如今已经安全离开了魔都，短期内应该不会来魔都。”

    “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于曼丽适时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话提醒了明台，他脑洞大开道：“曼丽，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，冯长生是我们的接头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接头人？”

    于曼丽呢喃一声，而后否认道：“这不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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